大开大阖自得悠然:陶古焦墨山水画展在京开幕

5月1日,“墨之道:陶古焦墨山水画展”在北京隆重开幕。此次画展由中国收藏家协会、中传艺博文旅(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燕京书画社、国际中国书画家交流促进会主办,北京华声天桥美术馆承办,中传书画院、华声天桥民俗文化园、北京华夏文化艺术研究院、中华之光书画院、北京六祖书画社协办,为期10天,展出近80幅陶古创作的焦墨山水作品。

开幕当日,前来祝贺、欣赏的一众嘉宾同时就陶古的焦墨山水创作召开了专题学术研讨会。会议由中国楹联学会顾问、国际中国书画家交流促进会秘书长张金卫主持,原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部副主任、中国美术杂志总编王仲担任学术主持,陕西书学院院长、省书协常务副主席薛铸,著名书法家、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北京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张书范,中国书协理事、原中国文联办公厅主任、著名文化学者罗杨,华声天桥美术馆馆长李学伟,华声天桥美术馆常务副馆长曹玉文,北京市西城区文联副主席程茂全,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民革中央画院副院长雷甲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新闻出版传媒委员会委员张瑞田,北京一道书画院院长、黄宾虹艺术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初中海,《中国书画人才》杂志总编、人民书画院业务院长张培武,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宋庄国画院常务副院长靳文艺,画家孙本见,策展人、北京广彩瓷艺术馆馆长刑之,佛学博士周晶东城美协会员、军旅画家黄海,资深媒体人、《艺术观察》栏目制片人崔狄,书法家、北京高山书画院院长高炳山等出席并发言。

“焦墨”是中国传统国画的一种表现技法,拥有着悠久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至五千年前的彩陶。所谓“焦墨”,即采用干笔浓墨而不借助于水的渗化作用作画。这种技法极具难度,很容易行笔滞涸、积成墨团,遂生趣全无,变成“死墨”。明代文人陶宗仪在《辍耕录·写山水诀》就曾说过:“作画用墨最难,但先用淡墨,积至可观处,然后用焦墨、浓墨。” 现代黄宾虹也说过:“画有焦墨法,最为古朴,须笔力健举,含深秀为宜。 ”

唐宋以后,随着宣纸的日渐普及,利用水在生宣纸上的洇化作用,水墨画法遂日益盛行,一时间文人画家皆以水墨为“戏”。直到明末清初时,书画家程邃以焦墨描画山水,才一改文人画风貌,其精纯险绝的笔法也为后世推崇。黄宾虹晚期作品也多有枯笔山水,画风浑厚华滋,笔墨深沉而浓黑,为现代焦墨画者之楷模。不过黄宾虹并非专用焦墨,而是与水墨混合搭配。当代画家张仃、林兰子等,继承了前人的传统经验,并加以发展,使焦墨画的境界得到了大踏步的扩展。但总体而言,纯用焦墨作画的画家仍然屈指可数。

正因如此,原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部副主任、中国美术杂志总编王仲才评价陶古“找了一条很难的路往前走,开出一条新路”。在沿袭千年技法的基础上,陶古的焦墨山水画广泛吸收外部经验,以中国画的线条为基石,以西方画的写实为手段,创造出了独特的艺术风格。他的笔下不仅有士大夫趣味的出世田园,也有现代都市的个性写意。他曾说:“我画画的时候脑海中是没有画的。因为大千世界太复杂了,心中无画,画出来的东西才是千变万化的。”

王仲称,陶古对生活观察细致,因此生活的感受尽皆融入画中,刻画精微却又避免单调,传统山水气势强大,城市山水起起落落,但陶古的城市山水却填补了当下山水画的很多空白。“在当代山水画里,陶古的作品具有开拓性,是不可缺少的一位画家,对当今美术界有很重要的影响。”

焦墨讲究用笔,王仲和周晶都注意到陶古在用笔上很干脆、很肯定,很有风格。而作为当代重要的焦墨画家,初中海十几年来一直专心钻研焦墨这种技法,他精准地指出,陶古的绘画实际上吸取了从北宋到石涛直至黄宾虹一路传承和探索出的宝贵经验,因此极具古意,“他基本做到了中国传统绘画在当代的传承。” 同时他还指出,陶古最可贵之处就在于,其将诗书画融为了一体。

这一观点,是研讨会上许多嘉宾的共识。比如李学伟指出,陶古是用书法的用笔来诠释皴法;再如孙本见对陶古的评价是:“他先是一个书法家,然后是一个画家”;张培武则称赞陶古是一个诗书画印的多面手。

自唐代王维开始,“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就成为中国画的一种雅致追求,至北宋郭熙、苏轼,“以诗入画”被最终确立为绘画的最高境界。因此,古代的文人画家都是画、诗、书法的全才。但随着西方绘画的传入、新文化运动的革新、书写方式的改变等多重历史原因,这种传统已产生了巨大的断裂。正如书法家张书范所说,想成为大家,必须书画并举,但现在的画家80%一题字就完。

自幼研习书法的陶古,其独特之处就在于,能在绘画同时以隶书、魏碑、草书等不同笔体进行题跋。张书范评价,陶古的书法不次于他的画。初中海说,从陶古的字上,他看到了东汉张芝的影子、陆机《平复帖》的影子、怀素、张旭的影子。靳文艺则指出,中国画和西方绘画的最大区别,在于西方追求三维而中国追求二维,陶古非常善于掌握黑白空间,左虚右空,同时在这些空出来的地方补上书法,把空间从三维变成了二维。

不仅如此,陶古画作上的题诗很多都是其自己创作的,有的遵循严格的格律,有的则大胆使用现代汉语,不拘一格。张瑞田强调,所谓书画同源,书法和文心是传统国画不应离开的两个要素。这是向传统的回归,也是另一种前卫,因为“这个时代是急功近利的时代,很多人(画画)为了追求美协的资格。陶古的书、文、画不是为了参与更高的体制,而是富有真性情和审美价值。”——“他是书法家中的画家,画家中的书法家。”张瑞田说。

作为本次画展的策展人,华声天桥美术馆常务副馆长曹玉文则从另一个角度对陶古的创作做出了点评:“所谓相由心生、境由心造,陶古的画境之大,是因为做人的格局大。”程茂全也说,画如其人,陶古为人真诚豪放,画也如此。薛铸强调,所有的艺术归结到最后就一条——表现情感,创作者想感动读者,首先得感动自己,陶古便是这样一个饱含激情的创作者。雷甲寿说,在陶古的作品中,他看到了作品与人的结合,“看自己的人,画自己的画,留自己的空白”。

此次展览中,有一幅作品以陶渊明的名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为题,描绘了“悠然见南山”的隐逸风光。策展人刑之借此作,对陶古的艺术造诣做出了归拢性的评价。他认为,陶古笔墨之中的“真意”,一是对古人对传统的致意,二是对造化的致意,三是对天地和一的精神的致意。

对于前辈同道的点拨和评析,陶古在研讨会现场认真聆听,并一一致意。他在最后的答谢中,化用小说《遥远的救世主》中的一首词,表达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以及未来继续坚守的艺术追求:“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待到高朋满座时,笔底丹青豁。”

研讨会结束前,陶古还向中华慈善总会“明天会更好”慈善爱心艺术交流基金捐赠了五幅书法作品,基金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李正刚在现场接受了捐赠,并将捐赠证书授予陶古。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Leave a Comment